一个瑜伽行者的自传——拿到学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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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20-05-22 15:5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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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忽略了课本上的作业。你想不费力气地靠‘直觉”通过考试。除非你多用点功读书,否则你是不能通过这门考试的。”


塞伦波尔学院戈夏尔(D.C.Ghoshal)教授严厉地对我说。如果不能通过他的期末考的笔试,我就没有资格参加毕业考试。这是加尔各答大学的教授们定的制度,塞伦波尔学院是它的分校之一。印度大学的学生若在文学学士学位的期末考中有任何一科科目不及格,来年就得重考所有科目。


我在塞伦波尔学院的老师们对我通常都很友善,但这其中也包含着一些自娱。“穆昆达有点过度沉浸在宗教里。”他们把我归入此类,并避开要我回答课堂问题的窘境,他们相信期末考试会把我从文学学士的候选人名单上剔除。


我采取了一个巧妙的办法来应对戈夏尔教授对我成绩会不及格的威胁。当期末考试成绩即将公布时,我请一位同学陪我去教授的研究室。


“跟我来,我需要一名证人,”我告诉同学,“如果我不能以机智胜过老师的话,我会非常地失望。”


我问戈夏尔教授他给了我什么样的成绩,他摇摇头。


“你不在及格名单里,”他得意地说着,同时在他桌上一大叠卷子里查找,“你的试卷根本不在这里,因为你没有参加考试。”


我低声笑起来,我间:“先生,我参加了考试。我可以自己在这堆卷子里头找找看吗?”


教授愣了一下,同意了。我很快地就找到自己的试卷,试卷上我很小心地只写上座号而没写上名字。老师给我的试卷评了高分。


教授识破了我的手法,大声叫道:“纯榨是无耻的好运!”他补充道,“你一定无法通过文学学士毕业考试的。”


上完四年的大学,现在我具备了参加文学学士毕业考试的资格。然而,我并不期望去使用这个权利。塞伦波尔学院的期末考比起加尔各答大学艰难的文学学士考试,只是小孩子的游戏。我几乎每天都去看圣尤地斯瓦尔,很少去学校。事实上,我的出现比缺席更会引起同学们的诧异!


我习惯每天早上九点半骑着脚踏车出发。手里拿着给古茹的礼物—我在庞锡宿舍花园摘的一些花朵。上师会热情地欢迎我,邀我共进午餐。我总是欣然同意,很高兴地将学校的顾虑抛在脑后。跟圣尤地斯瓦尔在一起几个小时后,将近午夜时,我才恋恋不舍地回到庞锡。偶而我会整晚留下来,全神贯注于他的谈话,几乎没有注意到东方已经发白了。


有一天晚上,大约11点钟,当我正在穿鞋时,上师严肃地问我。


“你文学学士的考试什么时候开始?”


“还有五天,先生。”


“我希望你都已经准备好了。”


我愣住了,一只鞋子还提在半空中.“先生,”我解释道,“您知道我整天都跟您在一起,而不是跟那些教授们。我怎么能去参加那些艰难的毕业考试,让自己闹笑话呢?”


圣尤地斯瓦尔的眼神严厉地看着我。“你必须参加。”他的口气冷静而不容置辩,“我们不能给你父亲和其他亲戚借口,批评你偏好修道院的生活。你只需要答应我你会去考试,尽你所能地回答。”


我抑制不住地泪流满面,觉得上师的命令不近情理,而且他的关心也太迟了。


“如果您希望的话,我会去的,”我在吸泣中说着,“但我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做准备了。”我低声地咕哝着,“我会将您的教导填满整张卷子!”


第二天我在跟往常一样的时间来到修道院,心中带着一些忧伤,严肃地献上了花。圣尤地斯瓦尔嘲笑着我悲哀的样子。


“穆昆达,上帝曾经让你在考试中或别的地方失败过吗?”


“没有,先生。”我积极地响应着。感恩的回忆像苏醒的洪流般流入。


“对上帝强烈的热情,而不是懒散,阻止了你追求学院优异的成绩。”古茹体贴地说着。沉默了一会儿,他引述道:“你们要先追求上帝的国度和他的正义,接着所有这些东西都会加诸你们。”


我觉得在上师的面前,我的重担消失了。当我们提早结束午餐时,他建议我回庞锡去。


“你的朋友罗米西·昌卓尔·杜特还住在宿舍吗?”


“是的,先生。”


“跟他联络,上帝会鼓励他帮助你的考试。”


“太好了,先生。可是罗米西非常忙,他是我们班上的优等生,并且比其他人修更多的课。”


上师对我的反驳置之不理。“罗米西会有时间给你的。现在就去。”


我骑着单车回到庞锡,在宿舍院子碰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博学的罗米西。他的日子好像很休闲,并亲切地同意了我羞怯的请求。


“当然,我随时为你服务。”那天下午,他花了几小时辅导我科目。后续的几天,他坚持帮我复习其他科目。


“我相信英国文学很多题目都会集中在恰尔德·哈洛德(Childe Harold)所走过的路,”他告诉我,“我们必须马上找到一本地图。”


我赶紧到沙拉达伯父家借了一本地图。罗米西在欧洲地图上把拜伦式传奇的旅游者到过的地方画上了记号。


有几个同学围过来听辅导。“罗米西的建议是错误的,”其中一个人评论道,“通常只有50%的问题是有关书本的,另一半是有关作者的生平。”


次日参加英国文学的考试,我第一眼看到试题时,感激的眼泪夺眶而出,弄湿了试卷。监考人员来到我桌旁同情地问着。


“古茹预言到罗米西会帮我的忙,”我解释道,“看,罗米西口授给我的问题就在试卷上!我很幸运,今年有关英国作家的考题很少,就我而言,他们的生平像是隐蔽在深奥难解的事物中!”


当我回去时,宿舍里一阵骚动。那些嘲笑罗米西教导的男孩敬畏地看着我,恭贺声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在考试的那个星期,我花了很多时间跟罗米西在一起,他选出他认为教授可能会考的问题。一天天地考试,罗米西的问题几乎是以同样的形式出现在考卷上。


发生类似奇迹事件在学院内广为流传,大家纷纷传说心不在焉的“疯和尚”看起来可以通过考试。我没有去掩盖这个事实。学院的教授没有权力去改变加尔各答大学的试题。


一天早上,当我仔细回忆英国文学的考试时,发现我犯了一个严重错误。有一组试题分为两部分:A或B以及C或D。我没有分组回答问题,却不小心地都用第一组的答案回答两组的问题,忘了考虑第二组问题的答案。也就是说,我所能得到最高的成绩是33分,比起及格的36分还少3分。我匆忙地跑到上师那里去,诉说我的不幸。


“先生,我犯了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我不配得到通过罗米西带来的天国恩典,我实在是不值得。”


“高兴点,穆昆达。”圣尤地斯瓦尔的语调轻松。


离开修道院时,我心情平静了许多——虽然从数字上看起来我很难及格。


当我回到庞锡时,无意中听到一个同学说:“我刚刚才知道,今年通过英国文学考试的分数线降低了。”


我快速冲进那个男孩的房间,他惊慌地看着我。我急切地问他。


“长发和尚,”他笑容满面地说,“为什么突然对学校的事情有兴趣了?


什么在最后关头才关注起来?不过及格的标准刚刚降到33分,千真万确的。”


我快乐地跳回房间,跪下来赞美天父完美的数学。


每天我充满着意识到灵性存在的喜悦,清楚地感觉到它通过罗米西来指引我,一件有意义的事发生在有关孟加拉文的考试上。罗米西很少触及这个科目,当我在到考场的意中,他叫我回去。


“罗米西在叫你,”一位同学不耐烦地跟我说,“不要回去,我们会迟到的。”


我没有理会他的警告,跑回宿舍去。


“通常我们孟加拉男孩可以轻易地通过孟加拉文考试,”罗米西告诉我,“但我有个预感,今年教授们计划以古典文学上的问题来考倒学生。”接着我的朋友简要地叙述了著名慈善家维地亚萨格尔(Vidyasagar)的两则故事。


我谢过了罗米西,快速地骑脚踏车到学校的讲堂去。孟加拉文的试题果然包含了两部分。第一个是:“试举二例有关维地亚萨格尔的慈善事迹。”当我在纸上写下答案时,我对自己留意到罗米西最后时刻的召唤,低语了些感恩的祈祷。如果我不知道维地亚萨格尔对人类(最后也包括到我自己)的慈善行为,我是不能通过孟加拉文考试的。只要有任何一科不及格,我明年就得被迫重考所有科目。


考卷上第二个问题是:“用孟加拉文写一篇影响你最深的生平的短文。”读者诸君,我已不需要告诉各位我选谁做我的题材了。当我一页又一页地写着对我古茹的赞美时,我微笑着发现我低声咕帐的预言已成真了:“我会将您的教导填满整张卷子!”


在哲学科目上我没有请教罗米西。我相信自己在圣尤地斯瓦尔长期的熏陶下,已经很有把握,不用理会教科书上的知识。结果我的哲学一科拿到最高分。其他科目都刚好及格而已。


还有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我无私的友人罗米西以优等成绩获得学位。


父亲对我的顺利的毕业很高兴。“我以为你会通不过考试的,穆昆达,”他承认道,“你花那么多的时间跟古茹在一起。”事实上,上师是已看出父亲没有说出来的责备。


几年来,我一直不确定是否有这么一天能看到自己的名字后跟着文学学士的头衔。事实上,我很少用到此头衔,因为想不到天国为什么会授予我这一礼物。我偶尔会听到大学毕业生提到他们在大学里塞满的知识在毕业后只有极少部分留下来,这让我稍感安慰。


在加尔各答大学接受学位的那天,我跪在古茹的脚下,感谢所有从他生命中流向我的祝福。


我必须客观地评价戈夏尔教授,承认我们之间紧张的关系不是他的问题,而完全是因为我的缺席。戈夏尔教授有非常丰富的哲学知识,他一直都是位杰出的演讲者。在以后的日子,我们达成了真诚的相互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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